她一如既往的沉睡着,神情仍然安详,只是身边缭绕的月季花,已经有些蔫了。
注意到这点,慕焕章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后走近,捻起一片散落的花瓣,“只有一天的时间吗?”
沉默片刻,花瓣被他放回秦潇的身侧,随之,是一个绵长而又哀伤的吻。
“秦潇,你这样……能陪我多久?会比它们长多少?”慕焕章低语,轻抚着秦潇的脸颊。
也许在世上最残暴的事,就是我手心的温度,再也不可能热和你。
他轻叹口吻,直起身,一口吻喝完了杯里的威士忌,随后状似尽不迷恋的转身离开。
“居墨。”手中的电话接通,不等对方开口,慕焕章语气疲惫的说道:“明早安排人,把秦潇的月季花换掉,换些新鲜的。”
“……好的,明天一早就安排人手过往。”苏居墨说着,略微迟疑,“boss,回国的安排应当就在近期了。”
“嗯,说重点。”听他说完,慕焕章揉了揉太阳穴,逼迫自己打起精力。
“这次在爱尔兰开设的子公司,预期和发展出进比较大,董事会那边已经有点儿争议了。”苏居墨考虑后,用词略带委婉的说道。
“争议?”闻言,慕焕章嗤笑一声,语气颇为不认为然,“一群故步自封的老家伙,连一丁点儿风险都不敢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