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慕焕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看了会儿房门,率先走向了大门。

“今天这是怎么了?”苏居墨愣怔了会儿,不敢置信的低声喃喃后,连忙跟了上往。

自从秦潇失落以后,慕焕章已经很久没能够这么冷静了。

喜怒无常,是慕焕章那段时代,收到的最多评价。

确实该说爱情是神奇的。

它让一个蓝本该被掩护起来的女人,义无反顾,撞得鲜血淋漓,也不肯回头,执意要爱下往。

也让一个看不透爱情的男人,在最后发觉了自己的真实心意,并且愿意用当时感到幼稚的方法,付出一切的,一直爱下往。

也许爱神总爱戏弄众人。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爱情这件事儿上,被隔着似乎几个世纪的间隔,爱而不得,得而不爱。

就在即将能够偿还那些辜负时,又残暴的使两人不能够处在同一世界中。

苏居墨说的错了,也没错。

爱情,是致命的毒药,也是能够拯救一个人的救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