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常煜从来没有看过宝之喜这样的眼神,他一时之间也忘记了挣扎。
宝之喜说完了,也发泄够了,这才放开司常煜的双手,慢慢地将身子从男人的身上挪走,径直扯了他身上的被子坐在床榻的角落里,沉声说道,“既然醒了,那就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我不想明天早晨被人看到让人误会!”
司常煜慢慢地起身,他回头看了一眼宝之喜。
宝之喜继续坐在角落,垂着眼眸,但是脊背笔直。
司常煜张张嘴,本想说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司常煜抬腿下地,腿上受了伤,触地就疼,他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不远处的屋顶上,魏安冷冷地望着司常煜出来,喝了葫芦中的水。
司常煜走了之后,宝之喜就躺下睡觉,可惜床榻上还有那人的血腥味,这是她新买的被褥,看来明日得洗洗了。
第二天一大早,司常绛喊了宝之喜用早膳。
宝之喜不想吃,拒绝了,一会儿司常夫人就走了进来。
司常夫人端着几个包子放在桌上,上前扯了扯宝之喜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