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亮国说,还要参加堂弟的婚礼。
叶军开车把他送到婚礼现场,刚要回百花诊所,汪亮国却拽住叶军,要他也进去吃喜酒。
叶军笑道:“我又不认识你堂弟,还是别蹭人家饭了。”
汪亮国抓住叶军不放,道:“不是吃饭的事,是需要你来给我们汪家镇镇场子。”
“什么意思?”
汪亮国认真起来:“我堂弟娶的媳妇,家族挺有号的,上辈子老一代,在江滨挺有名的,经常上电视的。他们一大家子人,都是好单位,不是烟草,就是水务,人家的女儿,嫁给我堂弟,算是下嫁了。听说一家子人,对这桩婚姻不太满意,说我们汪家是小户人家,很瞧不起的。我叔就想让我找几个江滨有头有脸的人,来当婆家客,借机给对方看看。你说,我能认识什么高官大老板?就你了,你可不要推脱!”
叶军苦笑了一阵,一想,也没办法,只好跟着汪亮国走进了婚礼大厅。
此时,典礼已经结束,已经开始摆婚宴上酒菜了。
菜不错,一看就知道是两千元以上的级别。
酒也不错,是六粮液。
叶军看了看汪亮国:“这么豪华的婚礼,说明你叔家家底挺厚吧?”
汪亮国苦笑了一下,“我叔就一钢铁厂的普通工人。我堂弟大学毕业,在钢铁厂当助工,你想想,能有什么家底?这次结婚,彩礼28万,加上婚房,本就把家底掏空了,婚宴本想节俭点,娘家有一个人,托人捎来话,说没有两千打底的菜,他们肯定把桌子掀了。所以,这十几桌,都是借钱开的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