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齐动,而后照葫画瓢,将两种不同的气息撵成齑粉散化在空气中。
齑粉
落地,形成一道及不易察觉细痕,将五人隔离,宣告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就是死境?”
霍星尘没有动,他在不停的计算着,通过四人的动作可判断很整齐,只是稍微比他有些迟钝。
高手对决,这点迟钝并没有任何有效的作用,甚至可忽略不计。
霍星尘自诩不是高手,但他精通计算,尤其是对星辰位置的计算,有自己独特且独到的见解。
观星如观人,四人距离有些长,或者说战线有些长,作战虽统一,但绝不会快到哪去。
所以霍星尘在算,算他出招之后,身形方位,用多少时间斩出那一剑,斩出一剑需要多少时间到达身前。
当然,威力也要计算下去。
很可惜,霍星尘突然放弃了这个念头,他并不打算用法力,他只用剑。
剑道本身不存在任何差异,只存在于使剑的人,一个有灵,一个无灵。
将心法收起,将星域收起,霍星尘踏步上前,以刁钻的角度攻向自己薄弱之处。
霍星尘觉得有些可笑,自己薄弱之处他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就像自己给自己掌嘴,自己给自己端一碗屎扣在自己头上一般。
叮!叮!叮!叮!
四剑齐出,虽然有快有慢,但五个人左肋都出现一道深痕。
霍星尘有四道伤痕,左肋流血不止,四个霍星尘却没有流血,甚至和跳出圈外的霍星尘一样,只是皱了皱眉头而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