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端着平盘,见佛汐看见她后露出了惊呆的表情,冷声一笑,面色阴狠毒辣的朝佛汐走过去。

佛汐转头看向宁嘉妃,平淡的说:“娘娘这是打算滥用私刑吗?”

宁嘉妃掩鼻笑了一下:“滥用私刑,谁看见了?”

佛汐蜜汁微笑的点点头。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娘娘这是不打算将宸王殿下放在眼里?”

宁嘉妃嘲笑:“本宫何时说过这句话了?”

佛汐见宁嘉妃一副铁了心要她吃苦的样子,也不再装了,浑身放松下来,转身坐在侧面的凳子上,端起桌子上放置的茶水抿了一口,微微皱眉:“茶水凉了。”

宁嘉妃看见佛汐坐下,气愤至极,噌的一下站起身,指着佛汐,已然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张了半天的嘴,最终吐出两个字。

“放肆。”

佛汐抬眼,笑眯眯的看过去,将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我放肆什么了?谁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