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不管用,白彧肩都垮了。

毒不侵,“桀桀桀桀!”

仨小子,“哈哈哈哈!”

大胡子,“嗤!噗!”

白奎那狗东西,要是知道他儿子在外头穿起女装扮成了小女儿家,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七月,皇城的气温逐渐升高,天气越发炎热。

人在太阳底下待上片刻,就能被炙烤得头顶冒烟。

皇城里却依旧处处热闹,人声鼎沸,大街上人来人往车马如龙。

在东市街头,一头发花白的老道士扛着一道幡布招牌走街串巷,身后一傻气小童抱着木质小钱匣亦步亦趋面无表情。

老道士尾音拉长,一说一唱,“算命了,算命喽,看手看相观命理,铁口直断,日算十卦,一卦十两钱!”

街边另一端,茶水铺子里,着粗布褂子短打的农家胡须汉赤着胳膊,挽着裤腿,蹬着草鞋,坐在脏兮兮的茶桌一角闷不吭声。

身边跟着两小子,同样粗布衣打扮。

许是在大太阳底下走了一遭,小子们被晒得蔫巴巴没一点精气神。

好一会,面相带点莽气的小子舔舔唇,干巴巴开口,音色生硬,“……爹,点壶茶水呗?咳,渴了。”

胡须汉放在膝上的拳头瞬间捏紧,眼底阴气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