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那盘摄像,又认真看了一遍,然后,挑重要的部分,复制了两分钟的场景。我觉得:有两分钟就足够了。

我把丁菲的短裤衩和原版摄像装进一个塑料袋里,然后,存到了银行的保管箱里。我知道:这些原始证据非常重要,万万不能遗失了。

我还知道:程父是个难以对付的家伙,也许,他会派人到我家来搜寻、销毁铁证,这可是个釜底抽薪的高招。

我考虑再三,觉得没啥疏漏之处了,于是,给程父打了电话。

我找程逸飞要了程父的手机号码,这个手机号码是最隐秘的,据说:只有亲戚、好友才知道。

果然,电话一打就通了。

“喂,你是谁?”程父见是个陌生的号码,疑惑地问。

“您好,我受丁菲的委托,想和您谈点事儿,这个事儿很紧急,也很重要,我希望您尽快安排时间和我见面。”我直截了当地说。

“丁菲的委托?”程父的语气有些吃惊,显然,他已经明白我要和他谈什么了。

“对,我受丁菲的全权委托,要跟您谈一件重要的事儿。”我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