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妇人大胆起来,上前主动承担起为他们做饭。
水秀不放心,跟着他们一起去厨房监督。
楚梦栖打听起看到的稻谷田里长着稗子,问乡老为何不拔除。
乡老摇摇头:“不能拔啊,要是拔除稗子稻谷收成好了,官府又要加租子。还不如不拔,好歹能留下几斗粮食。”
楚梦栖愕然:“田亩税不都是定量的吗?大遂律例,田二十税一。”
乡头叹气:“除了田亩税,还有人头税与户税。除了粮食还有绢布。我们这里山地极少,土地又薄,庄稼本就种不出来得多少,还要拿出一部分地来种桑麻纺布。”
楚梦栖道:“这里是属于川蜀之地吧?不都说川蜀之地富庶,怎么会成这样子?”
乡头继续道:“我祖上本是外地来的流民,当时官府说好垦荒地免三年税赋。于是祖上好不容易开垦出来这些田地,可是三年后官府说拿不出地契,这不是私地,而是公田。税赋比私地重不说,还要我们向官府交地租……地交了税赋与租子,还要交人口税。为了少交税,我的几个儿子都出走。只剩下家里里老弱妇孺,瞧着今年的收成也不知道冬天要饿死几人。”
楚梦栖黯然,原来大遂的百姓竟然都到这步田地。
五娘让水秀多煮了些饭食,给乡老家里人一些。
水秀偷偷道:“那些妇人孩子看到食物,眼睛直冒光。要不是有护卫在侧,恐怕都要冲上去直接在锅里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