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一点一点消磨掉北水城的里的锐气,变成服气。不愿意把伤亡扩大,蛮族是不惧流血与死亡的,在他们心目中能够为土司、为山神而死是一种荣耀。

他愿意愿意消耗粮草,用这些功夫慢慢消磨他们的锐气。

兵器冷得跟冻一样,杀起人来不知道会不会更锋利。

跑出来的老鼠冲向了大营两侧。

若午用手背揉了揉头得麻木的鼻尖:“老鼠都出洞,该我们上场了。左将军吩咐我们现在不去捉猫,而是去老鼠窝里。”

说完领着一队士兵悄悄靠近刚才那个出口,等到没人便跳了下去。

若午是老鼠,那么左蒙便是猫头鹰。他双目锐利地注视着那群老鼠散入军营中。

那群老鼠轻手轻脚地闪进帐篷,冲进帐篷对黑影就是一顿猛砍。

想象中鲜血四溅与哭喊声没有响起,那黑影一砍就倒在地上。借着炭火一看,那根本不是人,而是草人。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背后出现冰冷的目光。

温热的血滴落在冰冷的刀刃上,化开了一层薄薄的冰。

大营里突然出现混乱的呼喊声,燃烧的草人引起火灾,嘈杂的声音随风飘得很远。

冬波站在城楼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若午的主要任务是与城中早就潜伏的细作一起抢占土司衙署,让冬波老巢失火。

城中早就在要紧处布置了士兵,为了就是防止城中细作制造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