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蒙看着他的殿下坐在主位上沉思,也不敢开口。

要打便打呗,还给个什么三日期限,还要五娘为质。

都到这节骨眼上了,实力摆在这里,还玩什么上兵伐谋的。

这离间有计策也太过拙劣,难道对方看不明白吗?

左蒙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解,也只得乖觉地闭紧嘴巴。

离王似乎看透他的疑惑:“本王要堵上她的后路,让她乖乖跟着本王回离川。本王也不想让她恨我,恨蛮族的无情无义总比恨本王好吧。反正那帮老头子对她也不好,不如投入本王的怀抱。”

左蒙好像明白什么,离王殿下对这个五娘有了这般的小心思。难道真是山里妖精勾了殿下的魂魄还是背下了蛊?

自家殿下可没那么容易被人蛊惑。

看着离王殿下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双眼深邃却不见底,或许这才是殿下本来的面目。

不然单靠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身份,他是不可能在短短几年时间把混乱的离川整顿成一副太平安定的景象。

自从殿下来了离川,住着破旧的离王府,从来不对百姓横征暴敛。对蛮族,能不打就不打,能劝则劝。对百象,能和就和,不到万不得已才动手。与蛮族、百象交好,用了几年时间休养生息,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极不易。

当年左蒙也不过是一个家族连累被流放的罪人,在流放离川的路上饿得快要死掉,连同行之人都放弃他把他弃之荒野。是路过的殿下好心救了他。

那时殿下也是身体孱弱,看着一阵风都要把他给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