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怕她是个不哭不闹的哑巴。

乌渺渺还是没有说话,女人离开,从外面锁上了门。

这里的窗户不是没有缝隙,但都是用木板从外扣住的,要想出去,很不容易。

乌渺渺在角落里翻出一把小锤子,有能撬开钉子的头,她在等待时机。

周围没声音了,月至中天。

乌渺渺拿着锤子,在窗户下用杂物堆起来,她垫高以后,就可以一手拿着锤子,将手伸出去,费力去撬钉子。

这虽然不需要很大的力气,但却要很细心,尤其是看不到钉子在哪儿,只能摸索。

找到了!

乌渺渺感觉锤子碰到了坚硬的钉子头,她用力开撬,离成功更进一步。

然而,她的动作吸引了被拴住的狼狗。

狗起身朝她走来,乌渺渺终于撬开了一根木头,头也能探出去了。

她立即把另一只手拿着的,女人之前给她的食物扔了出去,“嘘——”

狼狗盯着她,眼睛在黑夜里发着森然的光。

“别叫啊。”乌渺渺小声说,最终,那只狼狗又趴在了地上。

乌渺渺松了口气。

但她突然觉得后颈一凉。

意识到了什么,她缓缓转头,给自己留了缓冲的余地。

在窗户旁边,下午给她送水、经常来看她的女人就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红色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