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说话不快,尚清清能听清楚她所说的每一个字,“虞侯爷那般关心我,自然也明白我为何不敢住在虞侯府。”

“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阿耶阿娘只有我这一滴血脉存活于世,我自然不敢让自己有半点损伤。”

“我不愿意侯爷与崔夫人和离,自然只能搬出来住。”

尚清清纠结地看着她,“昭姐儿,你知道京城二进的宅子要多少钱吗?三千两!”

“你这话说的。”虞昭淡笑出来,绕过她,站在一株菊花前,声音清淡,“堂伯那般喜欢我,却连三千两都不肯为我出吗?”

尚清清脑袋都要炸了。

怪不得虞昭敢做梦啊!

原来她是要虞崇给她掏钱买宅子!

尚清清白着脸,说道,“这三千两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侯府节俭,恐怕拿不出那么多钱给你买宅子的。”

虞昭‘惊讶’地说,“怎会?虞湘表妹当初与我一同去布庄时对我说,她有一匣子东珠,珠体个个圆润饱满,随便拿出去一两颗,都能卖得百两价格,她还说家中那些东西多得是。”

稍微停顿,虞昭仿佛明白了什么,“你不是说他爱我如亲女,什么都愿意给我吗?”

"堂伯父连三千两都不愿意为我花,你其实是在骗我吧?"虞昭眼睛一厉,“你是想骗我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