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过检查吗？”
沃恩一直相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一段时间，大白的身体表面经常会分泌出一层很厚很厚的粘液，这种粘液具有很强的愈合效果，而且它的体内，有一种特殊的细胞排列，正是这种细胞的分裂，让大白的生长速度远超其他同类，我猜正是这组特殊的细胞排列，让它开了灵智。”
也亏的大白遇到的人是慕沐，如果换做其它任何一个人，估计早就被抓到实验室了。
“这些事，莫肯族没发现？”
沃恩记得小丫头说过，她是在一场祭祀上救下的大白。
“估计他们没见过长大后的大白。在莫肯族，白蛇是神圣的象征，他们认为，白蛇是和上天沟通的桥梁，可以将他们的祈求传达给上帝。”
“如果真的这么有灵性，他们就不怕其它白蛇会报复？”
“族长说他们会在祭祀典礼后，为白蛇在举行一场法会，为的就是消除它们的怨念，但是在人均寿命85岁的现在，莫肯族的人，最长的寿命也只有43岁，从无例外……”
慕沐相信，万事皆有因果，而因果循环大多都是永无休止的。
“小丫头，我们不是救世主，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沃恩是无神论者，他一直认为真理是掌握在胜利者手里的。
“之前秦阳哥答应我要在军区建立一个专属研究所……”
“嗯，大白的事，军区是最安全的，不过那是在你认识我之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