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的话说得直白,让习惯了官场内凡事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白的张炳昌很不习惯。

但转念一想,苏哲有底气把官场里的尔虞我诈说得直白,那是因为人家是世子爷,背后有苏王这尊大佛擎天撑着,这种‘直爽’,自己是学不来,也不能学的。

苦笑着点点头,张炳昌说道:“这么说……也没错。”

“嘿。”

苏哲冷笑一声,说:“刘怀庸都被本世子给砍了,一个刘泰丕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儿来?他调去兵部什么职务上,本世子现在就去会一会他。”

“使不得使不得。”

张炳昌赶忙劝阻下来,说道:“世子爷,那个刘泰丕在您眼底当然连个屁都不算,但架不住他现在背后有三方势力给他撑着,再加上刘怀庸留下的一些门生旧部,当然不是说世子爷您就怕了他背后的这些人,这些人捆在一起都不是苏王的对手,可您犯不上呀。”

“这个节骨眼上,您低调行事,把马蹄铁那边的事儿给落在实处,这件事儿之前圣上首肯过,眼下我要是能再进一步,到了都督同知的位置上,给你写个批文,圣上那边一盖印,全国军队换

装马蹄铁,这里头是多大的好处?”

“刘泰丕嘛,现在听说半疯半魔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咱们先别节外生枝,把好处落袋为安,回头腾出手来摁他,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嘛?”

张炳昌这话,算是妥妥地推心置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