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都知道,你的心里,是恨安以沫那个贱人的。”
唐林夕的话像是尖锐的匕首一般,每一句话都会伴随着匕首在自己的心上狠狠的刺上一刀,拔出来的时候就会有血流出来。
看着沉默不语的吴映雪,唐林夕心中暗笑起来,她就知道这个女人蠢的很。
“我还知道,你做了许多伤害安以沫的事情,可是最后凌信却都原谅你了,单凭凌信对安以沫的喜欢,就不可能对你一再原谅,所以……”说到这里,唐林夕忽然停了下来,她朝吴映雪又迈近一步,沉声问道,“你手里是不是抓着凌信的什么把柄,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对付安以沫?”
声罢,吴映雪猛地抬起头来,她的反应很显然已经给了唐林夕答案。
“我知道你恨安以沫,可是因为有闵安昱给她撑腰,所以她才这么猖狂,跟闵安昱订着婚,还跟凌信暧昧不清,你肯定不知道,之前安以沫去巴黎参加比赛的时候,凌信也去了,而且他们两个人不仅不避嫌,而且还住在一个房间里,他们之间还能发生什么事情?”
吴映雪的内心一点一点在瓦解,她万万没有想到,凌信竟然会追到巴黎去,而且两个人还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凌信之所以被安以沫那个女人迷惑,无非就是一时糊涂而已,你对凌信的爱才是真的,就算你和凌信离婚了,难道你也甘心看着一个根本就不关心他的女人守在他身边吗?你别忘了,安以沫不是什么好人,她能和闵安昱订着婚,去巴黎和自己的亲哥哥偷情,你觉得这个贱人能好到哪里去吗?”
渐渐所有的恨意像是海水涨潮,在吴映雪的心中不甘,还有对安以沫的恨,汹涌的快要将她淹没。
唐林夕知道自己已经成
功了一半,因为她在吴映雪的眼中看到了怒火,看见了动摇。
很快十一就过了,可是安以沫还是多在家里待了几天,才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