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翰指着手边的筹码盒缓缓道:“对押。”
达沃斯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对押意味着她也必须拿出同等数量的筹码押上去,否则将失去对弈资格。
看着达沃斯窘迫的样子,掌柜正色道:“按道场规矩,筹码用罄,可使用随身财物下注。”
“这小哥也太黑了吧,原来用的是盘外招。”
“下不过就用歪招,人品不行啊!”
“太下流了!”
“简直是下作!”
……
达沃斯俏脸憋得通红,尴尬道:“我……没带那么多钱。”
张哲翰乜了她一眼,拉长声调:“是没带还是没有啊?”
达沃斯彻底怒了:“你想怎么样!你以为你能赢我吗?用这种下三滥手法算什么男人!”
张哲翰翘起二郎腿:“我要是赢了呢?”
“不可能!”达沃斯几乎在吼。
张哲翰喝了口茶,噗地吐出一片茶叶:“你就说赢了怎么办吧。”
达沃斯脱口而出:“随你怎么办!”
“这是你说的?别说我欺负女人。”张哲翰转向观众,大声道,“大家都听好了哈,她说我若是赢了随我怎么办!”
达沃斯厉声道:“就是我说的!你输了怎么办?”
张哲翰手一张:“所有筹码全部归你,还有我押在柜台的神器。”
达沃斯冷然道:“行!落子吧!”
所有人,这次真的是所有人,包括达沃斯在内,全都盯着张哲翰的右手。
“啪”
张哲翰手里的黑子轻轻拍在棋盘上。
“啊!”
全场惊呼。
黑子落在了早先刺在厚势断点的那颗看似没用的子的旁边,把铜墙铁壁断开,包围圈瞬间一分为二,白棋围杀黑棋的棋变成了两块不活的棋,围杀变成了对杀,而且是一块黑棋和两块白棋对杀。
达沃斯似乎没怎么吃惊,更多的是无奈,她好像早就知道这个唯一的破绽,知道固若金汤的包围圈会被瞬间击溃,对杀几无可能。
根本就不用数气,业余1段都能看出来,黑棋大龙的气实在是太长了,正所谓棋长一尺无眼自活,两块白棋哪一块都杀不过黑棋。
达沃斯盯着棋盘看了老半天,叹了口气,绝望地从棋盒里拈起两颗白子放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