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板,我想问一下,持有这块手牌的人,现在是否还活着?”

幼年时,他依稀记得手牌的主人是一个长得极为艳丽夺目的女子。

她笑起来,就连世间所有的花都会黯然失色。

眉宇之间满是英气,笑起来却又很温柔。

“还活着。”

舒月察觉到夏兰成似乎十分在乎柳老夫人,她心里暗自在琢磨着什么。

夏兰成自说自话道:“胧月阁已经换过了三任阁主,这块手牌的主人却一直没有变过。”

其实手牌的主人若是更换过了,是要记载进册的。

掌管册簿的人,是胧月阁的月长老,这些手牌是谁持有,只有他最为清楚。

即便他是阁主,他也无权去看。

“你很想要见这手牌的主人?”

舒月从他的语气之中,能够听得出来他很思念手牌的主人。

夏兰成似乎一下子回到了过去,他喃喃低语道:“那一年,我父亲,也就是上一任阁主,他有好多个儿子。”

“只有我是生母不详的,他们都叫我野孩子,还总是聚众欺负我。”

“那一次我又被他们按着欺负,是她忽然出现救了我。不仅将他们给吓走了,还教会了要如何反抗与自保。”

夏兰成叹着气,喝了一口茶,“如今我早已不是那个遇事只会任由人欺负的那个糟糕小孩了,可是却再也没有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