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什么也没有加,而他会突然痛得不行,是因为面粉碰到了他的手,会与先前的药粉相冲。

“夫人,你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损招来?”

阿南不禁觉得后背发凉,以后得罪谁也千万不能得罪了夫人。

要不然夫人身上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哪一日不小心中了招,可就要受累受苦了。

舒月回头瞧见了他古怪的神色,不禁觉得无语,“你在担心什么?我这些东西,又不会对付自己人。”

阿南仔细一琢磨,倒是真的从未见过夫人在自己人身上用过这些玩意儿。

“夫人,要不要今晚再去下一点药粉?”

阿南想想还是心中不解恨,当初这何申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二少爷。

如今瞅着了机会,怎么也该让何申多受点儿苦头。

舒月没有意见,也只是给了他一些别的药粉。

何申身上没那么快好,又要受不少苦头。

“这下好了,哪怕他拿到了考题也没有用。”

日日夜夜被这样的折磨缠身,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准备考题。

“夫人,始作俑者是陆安。我们为什么不对陆安下手?”

陆安不也拿到了考题吗?他的才学是公认的,若是连他也无心备考,状元郎必定会是二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