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停下来时,舒月早已睡过去了。

柳玉看着一脸苍白的她,对着宋聪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去把她吵醒。

“夫君,你把娘抱进去。”

谁料宋聪刚碰到她,舒月就醒了,“到了吗?怎么也不叫我?”

宋聪皱了皱眉头,眼里满是忧心,“娘,这不是看你都累得睡着了,想要悄悄抱你回屋。”

舒月苦笑了一声,“那可用不着,你娘我的身体健朗着呢,你不用这么担心。”

她自个儿站起来,快步走了进去。

一回屋,她整个人就瘫在了床榻上。

休养了几日,舒月身体也好利索了,但天天被拘在家里,谁也不肯放她出去。

舒月都快要憋坏了,“好玉儿,你就让我出去吧,我就去街上稍稍逛一会儿。”

柳玉却不肯,“要是我把你放出去了,你又咳起来了,夫君可是要生我气的。”

当然只有她生宋聪的气,在舒月面前此刻却只能这么说。

“他敢!”舒月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强行再坚持要出去。

总不能真的破坏了二儿子与二儿媳妇之间的夫妻之情。

“再待下去,我可就真的要被闷坏了。”

舒月很是沮丧,只能坐在窗下,看着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