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这就去吗?”

宋北不由得感慨,他们这个娘办事还真是够雷厉风行的。

像她这样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可不多见。

他佩服她的魄力。

“那不然呢?”舒月教训他,“凡事既已决定要去做了,就不要去瞻前顾后,等到黄花菜都凉了,再去做就迟了。”

舒月的这个行为,说难听点,叫做趁火打劫。

她是生意人,自然是利益至上。

只要她做的事,不是伤天害理的,她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做。

“夫人,你别听爷爷说的,我真的难以当大任。”

毛仲良追了上来,跟在她的身后,叨叨个不停。

舒月忽然止住了脚步,他直直地撞在了她的后背上。

“夫,夫人……”毛仲良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毛手毛脚的,没有撞疼你吧?”

舒月无语至极,“我难道是泥做的吗?一碰就会碎,你瞎紧张什么?”

她转过身,往她的脑袋上,狠狠地一拍,“你啊你,还没独立坐诊呢,就先打退堂鼓了。”

“我可告诉你了,我舒月的身边,可不养闲人。”

阿南也附和道:“夫人说得对。”

宋北也跟着凑热闹,“娘说得对。”

毛仲良弱弱地也开了口,“夫人说得对,我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