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管家义愤填膺,狠狠瞪了一眼宋远宋聪。

“县令老爷,事情是这样的,先前我们家老爷吩咐我去宋家退婚,但当时宋家并未给出答复,我们老爷便称只要宋家愿意退婚,吴家便出八十两银子,后来宋家拿了八十两,却未曾归还定亲时的信物。”

“原本我家老爷以为宋家是将信物遗忘到了什么地方,并未急着催促,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故意占着信物拒不归还,还损坏我家小姐名声,烦县令老爷做主,定要好好惩治这等虚伪之辈!”

吴管家话音刚落,宋远便气愤喊道。

“他撒谎!县令老爷,先前我们家确实找不到信物,所以才一直未曾归还,但今日吴管家突然来闹事之后,信物却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我二弟身上,一定是他故意陷害!”

“哦?”

县令的视线落在始终未曾言语的宋聪身上。

“那么宋家老二,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宋聪端端立在堂上,瘦弱的身板再配上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整个人便要倒下去。

他缓缓握紧拳头,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县令老爷,您绝不能听信吴管家的一面之词,他称是我们宋家拒不归还信物,那么他有何证据证明?若是他不能证明,此事便是他编造故意陷害!”

听到这里,角落里舒月的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还是老二的脑子转得快。

在受到栽赃污陷时绝不能陷入自政陷阱,一定要跳出这个圈套。

但凡吴管家能拿出宋家拒不归还信物的证据,那么这个案子才算真正成立,否则一定是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