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识过金戈铁马,又生得面如冠玉,还身份贵重,这样的男子该是世间少有,若能与这般男子白首到老,也算幸事。

楚应寒沉声道:“姑娘的琴技自是绝佳,但楚某无缘,不懂音律。”

杜紫钏抿唇,委屈道:“是不懂,还是不喜。”

“高山遇流水,姑娘自会得遇懂琴之人。”

杜紫钏垂眸,自言自语道:“是吗,可我终究无法做主。”

楚镇骁起身,“天色不早,在下不便叨扰,先告辞了。”

“那郡王府赏雪宴如何,郡王妃呢?”

“给娘开门啊,我听管家说,有人送你回来,他是哪家的,没占你便宜吧?”

白雀把自己关进卧房,柳氏在外哐哐敲门,她“嘘”了一声,如意会意,出门劝道:“禀夫人,姑娘累了,要睡下了。”

白雀咬了一口苹果,脆生生的,招手让如意过来,“干得漂亮!”扔给她一只苹果。

如意像只仓鼠似的,坐在脚踏上,满足的小口小口啃苹果。

柳氏不甘心地走了,恨铁不成钢道:“你说说,她什么都不说,我如何给她参谋呢?”

婆子说:“夫人宽心,姑娘许是太累了,明日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