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上涌,二人止耐不住,都同时嘴喷鲜血,浑身变得无力起来。而此时的重阳子则伤的更狠。二人之所以如此,一切都源于一条火蜈蚣的入侵。

这场可怕的游戏,自始至终都未停止过。自谭洋的那一笑就已经开始了。谭洋之所以向辰奉阴走去,那都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实则,是以火蜈蚣为暗,以不费吹灰之力,破其二人功力,已达其目的。

细雨依旧,此时的重阳子全身无力。他的伤口处,那浓烈的黑血集聚于伤口而不散,随着功力的化解,依然不见得好转。

更加糟糕的是,重阳子的身体开始越渐的发烫起来。就连为他运功疗伤的玉墟也为此而几乎废了双手,有幸被一时清醒的重阳子将他推了开。而这一切根本原因都是那条潜藏于重阳子身体内部时有时无的火蜈蚣。

随着毒液的漫延,重阳子的身体开始隐约的渗出些许热气。这使他恨不得想将自个塞进水里而来的痛快!不知不觉中,他的眼睛也开始变的发烫了起来。此时的雨水对他而言,可谓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我的眼睛…”重阳子不停的将脸浸泡在地面的水洼之处,以此来缓解眼睛的疼痛,但一切却显得于事无补。

“师弟!”辰奉阴看向眼前的谭洋,恨不得将其切成数块。

“哗!”

只见一道身影闪过,谭洋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隐身术!”辰奉阴没想到谭洋会隐身术,他不知道谭洋跟五行究竟有着何种关系。谭洋能将隐身术练的如此之好,可见他对当初太峰山一战是多么忌恨。

辰奉阴开始四周打探,却依旧不见谭洋的踪迹。

鞑靼骷髅王的确很得意,因为他的试验终于成功了。看了眼满地滚来滚去的重阳子,鞑靼骷髅王将嘲笑的眼神移向了正在运功疗伤的玉墟。他开始慢慢的向玉墟走了去。

此时的雨不停的随风飘洒,闪电也在众人的头顶稀里哗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