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之拿着下属在暗道中拓印好的鞋印图纸,比对着从王家带来的鞋子道:
“这是从你家拿来的鞋子,属于你。”
“而鞋印正好能跟暗道里的遗留下来的鞋印对照,也就说你进过暗道,你还有何可说?”
“王大郎,你可认罪?”姜淮之质问王大郎。
王大郎的脑子现在一头雾水,而且完全被这些打乱了计划,他明明做的很小心,压根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迹。
对,这些肯定都是谢家为了将罪名扣在他头上故意制造的。
只要他不承认,谁能证明就就是他做的呢?
“大人,草民不认。草民住在村里人多杂乱,若有人趁我不注意将鞋子偷了去也有可能。”
“草民承认因为之前退亲一事,跟谢家有些龃龉。可谢家也不能因为记恨,就这般诬陷我。”
“草民读书多年,行得正坐的直,绝不容许子虚乌有之事扣在我的头上。请大人明查。”
王大郎义正言辞的说完,于公堂之上叩首,一时还真拿他没办法。
姜淮之虽然有些瞧不起这人的品行,但不得不说,端以办案来看,王大郎所说也有道理。
鞋子可以偷,甚至可以在市面上买到同一款,荷包也有遗失的可能,若直接将他定罪,恐有不服。
而他这个县令在旁人眼中,也会被扣上处事不公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