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超勇点了一支烟叼着。

他离开家那一年就学会了抽烟,只不过从不在家人面前抽。

杂乱的思绪不经意的来来去去。

芽芽照顾了地质队受伤队友,地质队的随队医生估摸得跟钟教授走一趟,之后等芽芽回归了队伍,之后两边人马直到任务结束应该都没有特意碰头的时候。

聂超勇瞥一眼旁边阖眼入睡的人,看了下远处滚滚的黑云。

他在罗布泊呆过几年,领教过极端天气,妥妥的就是要下冰雹了。

聂超勇叼着烟屁股一把把油门踩到底对着睁眼的李敬修说:“醒了可不赖我。”

李敬修察觉周边气流带着湿润的气息时就已经醒了,半张的眼睛看了眼身后的黑云不发一言。

车子上没重的东西,所以跑得很快。

一个鸡蛋大小的冰雹砸在挡风玻璃上,眨眼间数不清的冰雹乒乒乓乓的往下砸。

车轮打滑差点开土坑里去,副驾驶的李敬修及时横出手调整了下方向盘。

天气冷,要是停车的话发动机废气管会结冰,到时候发动机没法正常排气,曲轴前后油封和增压器漏油的现象。

烟屁股让聂超勇咬出一排压印,只敢慢慢开。

冰雹挡住了视线,等车子走不了才发现引擎盖冒的烟都能腾云驾雾。

“在车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