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辙的醉意一下子就被吓没了。

看着面前前一刻还在抚琴。

下一刻就惨厉尖叫地倒下去的琴女。

面无表情,将半死不活的女人拖出去的侍卫。

还有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无意间沾染上血液的姬丹。

最后目光落在了剔透的玉盘上。

他感觉自己都有些窒息。

银白本来是用来装肉食的玉盘子。

现在装着一双与盘子一般白的玉手。

那手还维持着抚琴的姿势。

微微掐着兰花指。

那边沿是血红的肉和不断往外流的血液。

就这样被姬丹摆在了他的面前。

和一份没吃完的牛肉摆在一起。

还是用的同一种盘子。

荆辙一想到自己刚刚吃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