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斌在心底里制止了自己继续联想下去的脑回路,收起思绪朝着泽德偏偏头,示意他可以继续。

泽德的声音再次透过那脏兮兮的口罩传了出来,只听他说道:“那些控制者对待我们的态度和你们是相似的,不过我以为它们要更恶劣一些,用你们的话来解释,那就是不知者无罪。”

“嚯。”

古斌嗤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潜意识认为你们是玩物的情况下对你们进行玩弄,这并不算罪恶,反倒是站在已知角度进行操控是肮脏的?”

“你的言语很偏激,不过意思上相差无几。”

古斌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数秒后泽德神情一怔,他从古斌的意识里读到了成吨的,巨量的,山呼海啸般的语言精粹,这些措辞巧妙的简直绕过了系统的屏蔽,一字不差地全部冲进了泽德的思维络之中。

“的!”

他开口就朝着古斌骂了一句,居然一样也被屏蔽了个干净。

紧接着,古斌大脑里如同山洪般窜出了成吨的屏蔽音,再然后,便是大量他闻所未闻的垃圾话,其内容简直涵盖了从暴力威胁到问候对方母亲并朝对方家人示好等所有方面,最丧心病狂的是,这些话语居然还囊括了各种他所知道的和不知道的语系,甚至还有夹杂混用,从阿拉伯语飙到英语再飙到日语,最后再通过粤语与普通话的交叉方式结尾,其强悍程度减值超出了古斌的预料。

“服不服?”

泽德医生冷冷地看了古斌一眼,古斌此时早已不是一脸懵逼了,早就上升到了“亿脸茫然”的境界,泽德清楚那种信息流一口气冲进他的大脑能够造成的冲击效果。

“你很担心这个副本的真实程度,对吗?”,泽德声音低沉而又严肃,他将双肘支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