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说的阴阳怪气,海棠一听就听出来了。她不动声色,只是从袖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串珍珠小链,“你再好好想想。”

这珍珠颗颗圆润饱满,看着也能值不少银子。婆子转念一想,今日之事是自家公子早就交代好的了,这会儿不过是办事而已。不仅办了事儿,还能得好处。

如此一想,婆子又贪心起来。

婆子煞有介事的想了想,说:“京城里的事情奴婢确实是不太清楚,那些公子的家室奴婢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突然婆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趁此机会提起了承王府。“前段时间听说承王府跟咱们家大人走的倒是挺近的。”

提及承王府,海棠一双眼睛都亮了。婆子心头不爽,但依旧把昨天傅子辰交代的那番话说出来。

“承王府啊,那可是皇亲国戚。但是皇亲国戚又如何?我家大人的名望和地位跟他承王府也是一样的。”

海棠听厌了婆子吹捧傅家,便催她:“承王府……与你家公子如何?”

婆子看了海棠一眼,“承王府里的主子跟我家公子如何这个奴婢倒是不知道。但奴婢听说的是,承王府里的小王爷对我家二小姐倒是情意深重。”

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开来。海棠面不改色,但双眸里得罪眼色却瞬间暗道下来。

“那承小王爷啊……就是前两天才住在我们宅子里的那位小主子,风流倜傥,俊逸非凡,与我家二小姐果真是绝配呐!”

“是么?”袖子下头,她紧攥着手心,两只掌心均已经被指甲划破。

婆子越说越觉得这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听说前段时间承王妃与我家二小姐一同出了事,承小王爷却偏偏只担心我家二小姐,还日日都派人去傅家探望,京城里的人各个都知道。京城百姓怎么议论他都是如此,可见我家二小姐在他心里比承王妃要重要些。”

“我家二小姐亦是对承小王爷心仪已久,我家大人也默认了这门亲。只是碍于承王妃之死,承小王爷怎么着也得先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