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吧,屋前响起了鞭炮声,这鞭炮声一响,也就说明族老已经入殓了。

我来到屋前,还没有跨进门内,便听到了悲哭之声从中厅内传出来。抬头望去,只见中厅上挂着白布,白布前放四方祭桌,桌上放着祭品,两根白蜡烛,一柱香,桌下有一对破旧的解放鞋,这是族老生前所穿的鞋子。

走进地坪内,可以看到白布后的景象,因为白布不大,只遮住中厅的一半。

白布之后便是一具棺材,红色的棺材,盛在两条板凳之上。

看到这副棺材,我愣了一下,棺材的外面竟然包裹着一层透明的胶纸,就像是保鲜膜一样。

看来棺材外套着一层胶纸是为了让棺材的密封性更好,防止气味散发而出,这比在棺材裂缝上涂抹黄油的手段又高明了许多。

随着社会的进步,埋葬死人的方法也是层出不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胶纸套着棺材的。

棺材之下燃烧着一盏长明灯,除了此外,还有土灰,谷米黄豆等东西。

江叔和锦叔还有族老的几个女儿、孙儿在棺材旁边痛哭。

来帮忙的人开始准备晚饭,即使中厅上摆放着一幅红色棺材,但众人还是有说有笑的,这令我感到有些诧异

吃过晚饭,逝公佬来了,一共来了十几个人,他们在灵棚上挂上神像,便开始画符咒,设祭坛,与林蓉那次没有什么区别,这里就不细表了。

下午五点多,鼓声响起,死人亲属披麻戴孝,值得说明的一点是,他们所带的白帽子都是反骨帽。

所谓的反骨帽,也就是将帽子反过来,骨棱朝外,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法师念完文寿,开咽喉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来帮忙的人开始陆续回去。

我点了一根烟,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家离族老家并不是很远,只有几分钟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