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韧点点头,灰色睡衣衬着他的脸,还生出了一丝红潮。
是有点。
继而,封逸容的眼神,望向小的那个。
小团子说话一向童言无忌,还向爸爸示意。
爸爸,我也是哦,我在梦里,忽然就听见了妈妈在乱叫,一把掀开被子,然后我就醒了,跑过来一看,咦,没想到哥哥早已经在门边偷听了。
竟然说的这么详细。
安夏偏就不信了。
你们在乱说什么东东,你们老妈我,哪里在叫了,说谎话可是要被阎王爷割舌头的,你们两个小盆友,到底知不知道?
哎呀,麻麻,你别吓我了,而且,这个段子,一点也不吓人啦。
团子还朝她摆摆手。
眼看他三人就要吵起来,封逸容放下手里的水,一脸疲惫。
先唤这个大的。
两孩子听力随你,一向灵敏。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偷听惯了,一时半会估计改不掉。
也和两个小的道。
没和你们妈妈吵架,好了,都回去继续睡吧。
最后,视线又望回她身上。
送他们两个回房间,早点休息,出去时,记得把门关上。
连带着她也被赶了出来。
安夏怎么能高兴,这两个臭小子,愣是打断了她的即兴发挥。
她后面那堆话,一句都没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