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仔细想了想,她这次回老宅,也没和他妈怎么吵,顶多就是和封诗诗发生了点小摩擦。
那他为什么黑脸。
观察的仔细有好处,何况她这么机灵。
状况不太对,看来她得改变下策略。
继续拨了拨耳朵屎,从床上他爬了起来。
怎么了,二爷。
爬到床尾,趴在大枕头上,姿态悠闲。
半晌,隔空翘起一只脚,来回摆。
穿着件居家的睡裙,伸出脚来,裙角悉数褪到了膝盖处。
露出光滑的脚。
和腿。
双手撑着下巴,她很是认真地在打量他。
得再观察观察,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都是生过孩子的人,还做小女孩姿态,扭捏造作。
一头温顺的长发柔柔垂下,皮肤皙白,化着不显眼的淡妆。
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
一转眼的功夫,便不知道生了多少心思。
当着他的面,她使坏不加收敛,眉眼里,全是坏心思。
装嫩。
大学生。
20岁。
想到这里,愠意渐生。
起床了就给我下楼吃饭。蛮横的语气。
安夏继续摆着脚,静静打量着他,乖乖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