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开始卸下头上的绷绳,脱下真丝外套,顺道又拨了拨柔顺的头发。

看得封诗诗快要流鼻血,赶紧把她脱到一半的真丝给她又挂了上去。

你干嘛,大晚上的。

安夏轻轻拨开了她的手。

将真丝外套悉数褪下。

有事就快点说,我要去洗澡了。

索性,封诗诗还是硬气了一回。

我和元辛博吵架了,这个事你得帮我。

你们吵架,关我什么事?

确实不关她的事,所以也不再打算理她,直接往浴室走去。

安夏,这个事就是跟你有关,上次我闺蜜不小心陷害了你,还是元辛博帮你解围的,这次也是,他莫名其妙生气,说什么我台里办节目,请你不请他,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就为这么个事,一直和我吵,你最后不也是没去吗,值得他这么一板一眼。

所以?

所以,你去帮我跟他说一下,我没请他请了你,都是我哥威逼利诱,我才向你提了这个要求。

安夏望着她,半晌,摇了摇头。

不像是实话。

能让这位封家的小公主真正放下身段来找她,嘴里说的却是这个事。

她不信。

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到底要我做什么,不说实话前,不用来找我,走吧,小公主,我该要洗澡了。

安夏!

臭安夏。

臭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