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她听见她发出窒息般的呐喊。

滚,都给我滚!

轰&&

妈妈,妈妈,你要去哪里?

小团子跟在妈妈身后,看见她一路砸一路往前跑。

一直在跑。

她就像只破碎的蝴蝶,没了灵魂,没了精神,也不知道在哪一刻,便能轰然倒塌。

哗啦&&

她晕在了门口。

画面一转,她忽又躺在了病床上。

伺候在她床边的,没有别人,只有她的大儿子封韧。

封韧在和医生谈话。

我妈妈这样,还能好吗?

只要不再受刺激,恢复正常生活,或许可以。

说着话,病床上的她辗转醒了过来。

然而,这时醒过来的她,眼神空洞,小心翼翼,睁眼看见面前这人是她儿子,开口第一句竟然是在问。

他呢?

小封韧低下了头。

爸爸,爸爸今晚比较忙&&

滚,给我滚!

好多零散的画面。

打那之后,她就将自己封闭在了家里,楼上的钢琴落了一层又一层的灰。

而她,终日只窝在卧室里,漆黑不见天日,见不了一丝的光,没有办法和人接触。

就连团子来给她送晚饭,她哆嗦着手,抱紧自己的大腿,蜷缩在一处,好半天,才敢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