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韧被弄成这样,不外乎安夏呼天喊地,的确叫人诧异。

这倒是桩不多见的事。

这年头,还能有人骑到封韧的头上。

除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封逸容问了伤势,也检查了伤口,都是些小打小闹,眼睛上划了伤口,脸上看着难看,却也不是很严重。

三堂会审的架势,安夏坐在沙发这一头,看着他儿子这副模样,心里的火蹭蹭蹭地直接上来。

那打人的孩子呢,怎么不把他叫过来。

园长犹豫再三,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封逸容蹙了眉。

怎么回事?

园长答话。

那小姑娘,家里没人,单亲家庭,妈妈也不怎么管,霸道惯了。

封逸容不信这个话,问。

哪家的孩子?

不等园长说话,安夏已经气倒,从沙发上径直就站了起来。

还是小姑娘,有没有搞错,我儿子竟然被一个女人打?

话说的有点难听,封韧脸色发红,不由扯了扯安夏的衣袖。

老妈

安夏按着他的肩膀,再次坐了下来。

阿韧,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快跟妈妈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小姑娘打架,是她看你不爽打你,还是说你们是因为什么别的事吵了架?

封韧低头,就是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