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愁人。

然而这医生是一点消息也不肯跟她说,被封逸容带到会客室,和他单独谈话去了。

安夏望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推开门,进屋看了看。

小团子已经好了。

他看见妈妈进来,也没有先前那么难受,光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过来牵安夏的手。

妈妈,原来你和爸爸都在跟我开玩笑,哼,就知道吓唬我。

安夏现在一点也放松不下来。

她抱着小团子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问他为什么不愿意上学?

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又怎么能瞎问呢。

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吓唬你,傻团子。

唉。

团子被妈妈抱在怀里,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能感觉到妈妈现在很是难过。

他伸出手来,摸了摸妈妈的头发。

有些小心翼翼。

妈妈,是不是团子不去上学,你有点不高兴了?

没有

分明就是有。

小团子垂着脑袋,一时有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