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最近被这些分外之事烦的头疼,好像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好在她们家封韧是真的体贴。
他看着她眉头不展,乖巧询问。
老妈,你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斯冰阿姨,她出车祸了。
貌似,封韧这小子听到斯冰出事,他还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确实是对斯冰的事不感冒,只关心她在查看的东西。
老妈,你怎么忽然对戏曲感兴趣了?
我就是觉得奇怪。
斯冰关注的这家戏曲云栏社,可不是一般规格的小社。
不光是一票难求。
贵就贵在这家戏曲社,三个月才开一次馆,搭一次台,但凡请的,说是从来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像安夏这样的,压根都没法进门。
这么奇怪的一家戏曲社,真是前所未闻。
更奇怪的地方在于,这家戏曲社,三个月一搭台,最近一场要开馆的日期,竟然就在下个礼拜四。
这不是马上就开了吗。
什么地方奇怪,老妈?封韧问。
安夏放下了手中平板,询问了一番自己的这个大儿子。
儿子,你有没有办法帮老妈搞到这家戏曲社的票?
这家吗?
嗯嗯。
封韧思索了一番,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