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短发,窗外凉风肆意,吹动她的头发,平添了两丝英气。

安夏被她笑的发毛,半点耐心都没了,笑什么笑,你这次帮我还债我感激你,但你这个人,动不动就和人打架,多危险,别以后把我牵连进去。

斯冰望着她,听她说这个话,神情意动。

她一定是忘了。

对,她确实是忘了。

从前,还是她带着她去打架的呢。

说什么骨气和财气总要占一样,命没了,这口恶气就是死也要出。

她靠着沙发椅,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她呆愣的样子,笑的不能自遏。

笑到最后,擦了一把泪眼,跟一身气性的她说话,我说过了,你放心,替你做事,我有分寸,开年来,你不知道多忙,那块地皮就先挂出去吧,你欠我的钱,以后有得还。

虽然没问出什么,但安夏一颗心确实是放了下来,斯冰虽然不肯说实话,但好歹还是关心她的。

她自己满脸挂彩,却担心她的背什么时候能恢复,这要是留了伤疤,以后可怎么搞。

安夏娇气不假,却分的清孰轻孰重,跟斯冰说话。

算了,没有时间去医院复诊,家里有家庭医生这都不重要。明天还是抽个时间,我们去看看上回那专家吧,我发现我这个老毛病,好像是越来越严重了。

是严重的不得了。

可这位头发虚白的老专家,把她的情况详细再了解,结合她的症状,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