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一把将帽子牢牢盖住小脸,手掌蜷缩,帽子下的她,一张俊秀的脸窘成了一团。

上回的事,封逸容确实没找她算账,但这不代表,在安夏这里,故事就翻了篇。

还是有后遗症的。

封逸容现在是一句话也不跟她讲。

本来就没有多好的关系,一朝回到破碎前,没有更糟糕,只有最糟糕。

想想也是,那么好的气氛下,她被人欺负了,但凡她那时有点脑子,叫个委屈,学小团子哭两下,封逸容或许对她又都不一样了。

可那时,不是她不想啊,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可脑子支配她的动作,做的却又是另一回事。

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儿子的面,淋的像个女鬼一样去勾搭他,他是脑子秀了,才能中招。

现在可不是恨不得离她几尺远吗。

把她带到封家,他整个人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不仅他没了,他大儿子也没了。

好在封团团没有跟着他爸爸和哥哥跑掉,还知道围在她身边。

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厨房,;妈妈,我带你去找好吃的。

他知道妈妈打醒来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你肚子饿不饿呀,要吃东西的,这是舅舅说的,不然身体会不好的。

这小家伙还真挺听他舅舅的话。

撩了一把他儿子的头发,像稻草一样,安夏寻思着,是该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