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捂住脑袋,突然很上头。

再也顾不得放狠话,开始叫起苦来。

我就,我想吐,我好难受

进门一口菜也没吃,说句话就喝杯酒,饶是个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

但难受归难受,她决不能在他面前低头示软。

当即正经了面色,站的笔直,一双大眼比小团子上午望她时还要精神。

自己解开了脖子上的纽扣,想透透风缓下酒劲,解完纽扣,还不忘用手指指着他。

你,总之,就这么着,你休想再打压我!

说着,这回她转身真的要走,却没想到身后人,神色冷的令人发寒,气氛瞬间就转了个场。

封逸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拉住了她,却不够,眼底的戾气以铺天盖地之势落下,转眼就席卷到了整个面上。

安夏还没反应过来,意识却是有的,**裸被他面上的寒意惊到。

下一瞬,他就将她扣到了门上,脑袋挨了声响,撞的她直发晕。

她又开始了,意识渐无。

眼睛里只有他,身体似乎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不知道摸到了什么。

好像摸到了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