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安夏没想到的是,这场年会没有更俗,只有最俗。

一整晚无聊的节目,主持人报幕,公司领导人上台演讲,安夏看的昏昏欲睡,差点倒在元辛博肩膀上。

元辛博还是有点良知,知道这人毕竟是封家的大嫂,在她倒下来那刹那,用手托住了她的脑袋,及时将她推到了一边。

安夏意识晕晕乎乎,被元辛博这么一推攘,整个人瞬间精神,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觉得疲惫而已,元辛博那么大力,能将她脑袋给拧下来。

她一个瞪眼甩过去,烦躁异常。

你有病啊。

安夏生起气来,不让人觉得有多后怕,反倒像只面目狰狞的小野猫,被人踩中了尾巴,想发飙却没什么气势。

元辛博愣住,不知道为何自己脑海中会闪出这样一个形容。

大约是和这人近距离接触后,才觉得她是真的和封家那个爱哭鬼长得像吧。

那小子,最爱黏着诗诗,打诗诗出国后,却没见他再提及。

果然是什么人生什么儿子,都是白眼狼。

斯冰拿着一堆报表回来,看见安夏精神不济,将她毛毯从地上捡了起来,安排她到后台去休息。

还有两个节目,这帮领导闲的没事做,我们先去后台吧。

安夏起身往后台走,斯冰替她将毛毯盖上,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

打着哈欠,安夏那点想战斗的精神都随着哈欠逐渐飘散,斯冰就纳闷了,你不是来找吴珊珊茬的吗,等了一整晚,我看你也没半点动静。

安夏再次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