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这招,屡试不爽。

安简修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头疼。

场面陷入焦灼中,看着妈妈转头就走,封韧抬头看向安简修,他自然有他的办法,告知他。

你要去的马场,是我老爸旗下的产业之一。

听见身后他说话,安简修循着声音低下头来。

封韧走到他身边,和他站成一排,视线却看向前方。

马场最近新来了一批小马,你只要负责让我老妈坐上你的车去马场,至于你中午到下午的活动,我们不会干涉你。

封韧不知道她老妈到底喜不喜欢马场里的那批小马崽,但他也只是想让她出门走走,哪怕是到马场吹吹风都行,总好过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毕竟这回她是和斯冰那个女人闹矛盾,他完全没有办法帮忙。

安简修抬高视线,看向远处那个越走越远的女人。

倒不是因为身旁这小子不客气的言语态度而冷了脸,他或许想的比以往要多。

但凡他狠下心来,就不会要这女人再在安宅多待一秒,但想起,不久前她才小过产。

本来就神经质的她,产后抑郁,时不时在家做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也许也能勉强让人接受。

我想,你妈要去的地方,不该是马场,安简修冷哼一声,转过身,拉开了车门,真为她好,最好还是建议她去医院看看脑子。

他上了车,原地留下双手插着兜的封韧,听他一句戏谑,他从眉尖开始,纹路往两处漾开,缓缓再次向一处拥挤,眉头皱的颇高。

安简修这便是默许让安夏上他车的意思。

却叮嘱司机再备一辆车,送他们母子三人跟车一道去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