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等手里的应酬结束,待那边的音乐会行进收场,封逸容才去的地方。

音乐会接近尾声。

安夏听完了一整场音乐会,期间,没有一丝分神。

身临音乐会现场,庄严的大厅,除却台上那点光亮,整座大厅都笼罩在黑幕中,这是她为数不多,以这样的身份来音乐会现场,仅仅在台下只做个听众。

以往,她都是身处在那高台之上。

指尖跳跃的音符是她灵魂的寄托,她享受在这样的时光中。

真的坐在了这样的位置上,她才发现,她这点渴望,而当临其境时,是多么的直接强烈。

比起一系列繁忙的工作,或许,她真正想做的,也只是纯粹的音乐而已。

说是没有感触那是假的,连小团子都看出了她情绪的起伏。

极为绅士的他,从西装袋里拿出了手帕,绣着他名字的一方洁白手帕,递给了她。

只是默默递给了她,没有多说一句话。

安夏接过手帕,情绪还是在台上这段音乐里不能自拔。

眼角湿润些许,却不至于落泪,吸了吸气,拿起手帕,放在眼睛上擦。

声音是软的。

谢谢你,阿韧。

擦着,她再次往台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