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胡闹,安之助也能跟着胡闹。

沉默片刻。

他不禁嗤笑一声,安之助倒也听你的话。

那没办法呀,我跟安医生说了,他要是不配合我的话,我就让你整死他,安夏嘿嘿发笑,谁叫我们二爷本事这么大,人家安医生毕竟人微言轻嘛,怎么敢不听话。

她一副厚脸皮的模样,他一时都找不到什么话来堵她。

神色又阴了两成,他抬高下颚,望向窗外,慢慢在舒缓这一路来的紧张情绪。

良久,他说话,声线沙哑。

说吧,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目的,那肯定是有。

我的目的就一个。

从头到尾也就那么一个,二爷,我不同意和你离婚。

你说了能算?

她说了当然算。

安夏也转过了身,和他一道看窗外,模样游刃有余。

啊呀,二爷,你估计是忘了一些事情,您贵人多忘事,我可没忘,她就不信他真的敢离,我们可是有协议的,这婚一旦离了,你要分给我的财产,你自己心里有数。

小样,敢跟她斗。

至于这财产能划出去多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抹过脸来,他低头看她。

这人自从怀着孕后,就变得,似乎格外矮。

从前到他鼻尖边,现在只能到他下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