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廷最终没有跪下去。
杨子言伸手拦住了他。
“老赵,还记得当年我们在队中的时候怎么说的不?”
杨子言脸上带着一抹回忆之色。
“记得,死也记得。”
“男儿的膝盖,不是用来跪的,而是用来扛起这片山河的。”
“我们,无论男女或老少,都是兄弟!”
赵飞廷脸色因激动而显得有些胀红,想起了当年那一场抵御外寇之战诀别前的誓言。
“可惜好多人都不在了……”
赵飞廷老眼混浊。
那一夜过后,他们那群人,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活了下来。
后来,山河平定,国家要给杨子言颁布特等战功,被杨子言直接拒绝了。
杨子言说,那不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战功,而是他们这一群兄弟的。
他一个人,不配!
全场寂静!
所有人看着这一老一少,静默无声。
赵飞廷佝偻的身影,在阳光之下,却是显得那么的挺拔。
这是实实在在的钢铁之躯。
至于杨子言……
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能想象,这样一个青年,居然是参加过国难“安远之战”还能活下来的人。
如此年轻的铁血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