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易的声音尖锐刺耳,包含着愤怒,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群人正在吃肉,忽然飞来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杨子言这个人之前就是个窝囊废,现在突然又是豪车,又是包宴会厅,又是请乐团,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可疑吗?”
萧晨易实在想不通,杨子言是凭什么本事能够做成这些事的。
钱?且不说……
杨子言在东江市能有什么人脉关系?居然还比他萧晨易要强。
只有一个解释,杨子言同严明春之间存在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算是想明白了。
从一开始的豪车,到后来他订的宴会厅莫名被取消,更换为现在的顶级宴会厅,再到三江乐团,赵江,严明春等人的到来。
这一切,全是杨子言算计好的,目的就是羞辱林娇一家人,羞辱他萧晨易。
而杨子言能够做成这些事,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严明春。
通过严明春,利用他的影响力,完成这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
“萧晨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以为我家子言不如你?你就是在嫉妒他。”
林凤荣拍案而起,面含怒色。
这就是嫉妒,嫉妒杨子言比他风光!
“嫉妒?我堂堂身价几千万的老板会嫉妒一个打工的?他杨子言配?”
“一个打工的,开五百万的豪车,请来三江乐团,甚至……甚至还请来了严府主,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