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楚辰又拿出了父亲藏起来的那张卡,静静的观察着。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的拿出这张卡。他虽有一个成熟的心理,但身体还是一个少年。
或许是残留着那位少年的灵魂,少年心性还在。抑或是血浓于水切不断的亲情,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灵羁绊,每每当他看见这张卡,他的内心便会起波澜。
一种既亲切又悲伤的感觉长时间萦绕在心间,这种感觉很复杂,让他沉浸在这种思绪中。同时,他发觉他与这张卡之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只是,长久来他启动不了这张卡。
这张卡,不简单,这是必然的。值得父亲用生命去保护,去捍卫的,肯定是极其重要的。
其次,光从外表看,玄杂的纹路,卡仪无法解析的结果,无从拆解的路径,都告诉着楚辰,嘿这张卡不简单哦。
很显然,这张卡只能靠原力才可以驱动。
原力这东西说容易就容易,说复杂就复杂,别看楚辰不费吹灰之力就修出了原力。要不是平叔给他的小本本,这种东西哪能从普通的地方可以得到。
按他推测,原力应当很普及,但这种普及看起来也是相对的。
他在逃亡过程中,也没人遇见有靠自身原力来使用机卡的,而从当年警察局警长的介绍,那种充满浓浓的忌惮语气中,卡修也不是那么常见。
简言之,能使用原力来运作机卡的,为卡修。不能,则只是普通的机卡使用者。
那由此推测,平叔也不是普普通通的机卡修理店老板那样简单,看着那空荡荡的袖口,那必定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