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回西唐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传孤之令,命护国将军霍易城,领兵五万,驻扎于西境,给本王看着那楚峦,孤倒要看看他能翻起什么花来。”
“属下领命!”
果然不出楚乘龙所料,西唐很快就传出消息,楚峦撕毁国书,屯兵于西境,蠢蠢欲动。
扎德尔带走的五万精兵也已经借道北冥,返回西唐。
瞧这形势,西塘和北冥之间应该已经达成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合作。
安静不过半月的北境,再次躁动不安。
大难不死的贡布卷土重来,势必要报之前的一箭之仇。
战火蔓延南唐的五洲大地,西境有突骑的帮助,倒是还好些,隐隐有压过西唐的势头。
可北境确实不容乐观,长期的战争使得士兵死伤惨重,兵力严重不足。
每天从战场之上下来的伤兵已经堆满了回生堂,楚乘龙来到这里时。许多无处安置的伤兵,就那样蜷缩在街道的墙角边,满身的血污,满脸的灰烬,楚乘龙瞧在眼里,心中是说不尽的狼狈和心酸。
可就在这一片灰败之中,却有一个满身补丁的幼童,满脸稚气,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水,在这些伤兵中来回穿梭。
“城中不是住着很多村民吗?将这些伤势较轻的伤兵分组,交给这些村民照顾。”
跟在楚乘龙身后的司马观澜,收回目光,羽睫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闻言轻声答道:
“是!”
“城中凡满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男子,集合到这里,孤有话说。”
对此司马观澜虽然不解,但也还是吩咐手底下的人赶紧去办。
不过片刻的工夫,本就热闹的街道便已人头涌动,走不动道。
大多数人来的都是庄稼汉,往日就常在地里干农活,虽然很是精瘦,可黝黑的皮肤下是结实的肌肉,很有几把傻力气。
楚乘龙站在一座高台上,望着底下的茫然人群,缓缓开口道:
“今日将诸位百姓聚集以此,孤有话想说!”
“你们瞧瞧身边这些靠在墙角的士兵,他们为了保卫我南唐疆土浴血拼杀,身上的伤更是没有断过,每天都拿着命在搏!就是为了咋们百姓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没有他们站在前头,咱们的地,粮食,女人,孩子,可以说,没一个可以保得住!”
“他们是守护南唐的英雄,可如今他们倒下了,敌人还在我们的北境烧杀抢掠。”
“他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孤曾说过,北冥不退,誓不还朝。所以希望此间百姓,全力配合,孤在此谢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