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答得在情在理,一时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司马观澜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倒是一旁的春绿眼珠子转了转,岔开了话题,对着那店小二询问道:

“这天府城当真到现在都没有下过一滴雨吗?”

“那倒也不是,前两月是一滴雨也没下过,这个月倒是零星下过一两次,但却也只是些毛毛细雨,成不了什么大气……”

“这地里的庄稼,都已经烤干烤死了,土地都烤得龟裂,唉……”

这顿午饭就在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渡过了,楚乘龙不动声色,表情古井无波。

正午的日头正毒,一路走来,又都是空无一人的街道,几人也没有出门瞧一瞧的心思。

索性都躲在屋子中补觉。

不知何时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地敲响了楚乘龙的房门。

屋中的楚乘龙龙也并未歇息,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但他也不能做个瞎子聋子,无论是军中事务还是朝中政务。

每日都有一些来往的书信,当然,这些书信,全靠着此刻站在窗沿边的青海燕。

写好给右相的回信,让它折好放入青海燕脚边的竹筒里,又随手给他喂了一把谷物,摸了摸他背脊上华顺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