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多少人?”
江河自然不会傻到,觉得是老马他们犯事被抓的。
听到自家老爷的询问,陈松回想了一会,回答道。
“好些人,我瞧着乌泱泱就十几二十人。”
此话一出,江河心中立刻一咯噔,暗道坏了!
“快去,后院通知二老爷,快些带着人从密道撤出去。”
陈松看着自家老爷也一阵大惊失色的模样,感觉连声答应着。
“哎!哎!”
看着快速跑出门的陈松,江河的心中并没有松弛多少,背着手在书房中踱步。
门外的陈松还没有跑出两步,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衣人一个手刀放倒在地。
不是别人,正是被楚乘龙派来盯哨的楚佑骑,毕竟是整肃朝政的第一仗,自然是不能有半点闪失的。
楚佑骑将昏倒的陈松随意的丢弃在路边的花圃里头,随后几个闪身又回到了房檐之上,继续盯着那江河,透过瓦缝之间,只见江河拿着一叠厚厚的的账本站在炭盆边上,将那账本,一页页的丢入炭盆。
燃起的火花,星星点点,舔噬着泛黄的纸页。